גם אור קטן מאיר חושך גדול

主要是文学/宗教/语言相关

想成为马孔多的雨,或是伊萨乌拉水底的气泡;想成为食蛇为生的穴居人。


主要吸新戏作/新思潮/耽美主义
芥太/红镜滤镜滤穿地心
是芥川老师的wani



过激无脑宰厨


MC.
Adonai Shalom.

白老师永远是我心上猫

我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听一听维尔瓦第

我恨这些玫瑰。我仍愿拼尽全力一试玫瑰的芬芳。

我找到了星星上的金子。我被这些金子燃烧殆尽。

读了一下旅人 卡劳斯我jio得你这个写法

是迟早要失去读者的…………………………

意外get了卡劳斯的杠精属性(

还有就是 站在读者的角度一本正经地吐槽自己只是在玩弄现代文学的拙劣技巧什么的……也太 可 爱了吧——————

但还是读得很气……

卡劳斯:呵 我就知道你们会气得想把这书扔出大气层 我就是故意的 我不仅是故意的我还写出来了 惊喜吗 想打我吗诶嘿

下一篇读新千年文学备忘录

  “女人这种东西嘛……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开始变得物质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正垂眸看着指间夹着的那支细长的薄荷女烟。那支烟正安静地燃烧着,茫茫烟雾腾升而起,朦朦胧胧地将她的脸掩藏在一层带着薄荷味道的雾气中,我能看清的只有她那对背光也仍旧显得璀璨生辉的钻石耳钉,和那只拿着烟的、苍白细瘦的手。

  我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夹着烟的手上。她涂了酒红色的甲油,很适合她,至少今天是适合的。

  比起前些年时,她显得更憔悴了。那是一种再浓重的妆容也掩饰不了的疲倦,颓丧的气息沉沉地从她骨头的每一个缝隙中扩散出来。

  “您也是吗?”我轻声问她。...

来青花 – ?章

拙劣地模仿一下那谁谁的写法。

有那么一丢丢克苏鲁成分8

  【一份残缺的手稿,作者不明。因可能出现误读,手稿中墨迹模糊的部分用括号标明。省略号处为手稿残缺部分,或被墨水涂黑部分。】

  让我们来回想一下故事的开端——起初,她见到了一只猫。

  一只黑猫。是她从未在附近见过的生面孔(不奇怪。或许吧)。她下楼时,在堆砌杂物的楼梯转角处看到了它——它很安静地注视着她,体态细长,瞳孔缩成针似的一条缝隙、线——还轻轻地摆着尾巴。顺时针。她和它对视了一会,打算慢慢地、慢慢地接近它。但那只猫轻盈——而迅速地从她眼前跳开了,它从肮脏的纱窗缝隙中滑入了房间。她抬头,在昏暗的...

在半昏半睡中,他想象自己看见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影,正站在一棵雨水滴答的树下。附近是其他一些身影。他的灵魂已经接近了那个居住着大量死者的领域。他意识到他们扑朔迷离、忽隐忽现的存在,但却不能理解。他自己本身也在逐渐消失到一个灰色的无形世界:这个实在的世界本身,这些死者曾一度在这里养育生息的世界,正在渐渐消解和缩小。

几声轻轻拍打玻璃的声音使他转过身面向窗户。又开始下雪了。他睡意蒙眬地望着雪花,银白和灰暗的雪花在灯光的衬托下斜斜地飘落。时间已到他出发西行的时候。是的,报纸是对的:整个爱尔兰都在下雪。雪落在阴晦的中部平原的每一片土地上,落在没有树木的山丘上,轻轻地落在艾伦沼地上,再往西,轻轻地落山农河面汹...

……两队人马相遇时,埃涅阿斯去到戴朵身边,他的美貌超出众人很多,他像阿波罗一样,当这位神在冬天离开律西亚和赞萨斯河,到他母亲的德洛斯岛上重开舞会,同时克里特人、助埃奥品人、和文身的阿加塞西人围住他的祭坛熙攘作乐。他自己则在辛莎斯山坡踱着,肩挂吱吱作响的弓箭,一个柔软的叶圈把他的飘拂的头发压得整整齐齐,一条金带绾住发辫。埃涅阿斯像他那样高华灵捷地走着,优雅的面庞放射着阿波罗样的光彩。


仿佛隔空吸到了一口菠萝,满足(瘫

想拍一张全家福,但是有一些缺席了……
吸先生真的是美好的事

是《道林·格雷的画像》的书摘。

1.书没有道德和不道德之分,只有写得好与写得差的,仅此而已。

2.那些在美的事物中发现丑的含义的人是堕落而毫无魅力的。这是过错。
那些在美的事物中发现美的含义的人是有教养的。他们还有希望。
懂得美的事物仅仅意味着美的人,才是上帝的选民。

3.没有艺术家有道德上的同情。从不存在病态的艺术家。

4.制造出有用之物的人是可以原谅的,只要他不崇拜它;
制造出无用之物的唯一借口,就是制造者狂热地崇拜它。
一切艺术皆无用。

5.丑陋的和愚笨的人在世间往往占得先机,他们可以随性而坐,看戏时大张着嘴。如果他们对成功一无所知,那他们也就不知失败的痛苦。他们过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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